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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自己


以正常情況來說,在活動後都會昏昏沉沉地渡過一整個星期,
這個星期以來卻完全相反,不是指精神超好,
而是每一天都出去,
遠或近,和誰出去玩也好,漫無目的的走路也好,演唱會和短程旅行,
總之就像是對橢圓形的執著一樣,找自己麻煩,讓自己累過頭。
到今天終於開始生起病來,只是我仍然坐在這裡寫遊記,不肯休息。

過年以來一直處於情緒正常偏低的狀態,說是沒特別不愉快,
但難道就是這樣持續著的不明情緒讓自己變得憤然嗎,
好像硬要把自己累到這份情緒燒乾為止,才會甘願休息。

因為突然變冷的天氣,剛到會場沒多久就躲到未來數位的攤位去休息了,
回想起活動第二天,只記得一些說說笑笑的片段,
可能因為太冷,或者因為長期的睡眠不足,
也可能因為前一天過長時間的COS,一口氣用掉了僅剩不多的精神力,
那天的我大概一直都呈現遊魂狀態吧,所以這些記憶才會這麼模糊不清。

提起少女革命,比較普遍的似乎是TV版動畫,不過我只看過劇場版。
雖然許多人都跟我推薦過TV版,但不知是我太遲鈍或如何,
對裡面的笑點或劇情一直很難有共鳴,直到去年偶然看了劇場版。

據說劇場版的內容和設定和TV版幾乎可說無關,
但不論如何,劇場版的部份情節深深地打動了我。
跟少女革命相關作品另類的評價比起來,不算是什麼很特別的劇情吧,
卻直接,深刻。
我曾經一再地反覆重播那個片段,讓自己被感動一次又一次。

在電梯裡,ウテナ驀然回想起自己以往所逃避的,是冬芽早已經死去的現實,
因而封閉起自己的心靈,躲在一個由心靈受傷的人所構成的世界裡,
然而此時此刻,面對冬芽問她為何不留在這個能夠讓兩人再度相逢的世界,
ウテナ流淚說著謝謝。

冬芽那樣問ウテナ,
是真的希望ウテナ留下來繼續活在虛構的世界裡,
還是希望ウテナ更確認離開這裡的決心,去試著長大呢。

而ウテナ就像是從無法承受的痛苦中逃離,
卻終於明白自己應該去接受它,
所以有了勇氣告別過去,並因為再次見到已經逝去的人,
好好地向他道謝,讓那份遺憾能夠成為自己成長過程中的一部份。

想著這短短一個片段中所蘊含著的感情,我總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ウテナ的純情,在怯懦之後勇敢,和冬芽無止盡的溫柔。
去成長,去跨越痛苦的主題,一直讓我很難去把持住情緒,
只是即使如此,我還是會小小懷疑自己在感動什麼,
怎麼能一次次地被弄得淚線失控。

是我也有難以跨越的痛苦,來不及說謝謝就天人永隔的最愛的親人,
光陰只是虛渡,什麼時候我才能接受一切一切令人痛苦的折磨,還有那些沒法淡去的懊恨,
含著淚和笑把它們都視作我成長的一部份?

從感動中醒來,倒真的憧憬起冬芽這樣的人了,
如果夠堅強,就也能成為守護別人成長的人吧。

回到COS的話題,一直以為會自己一人孤單地扮的冬芽,
意外而幸運地能在同一場碰到也出少革的朋友,
也顧不得TV版和劇場版了,總之本是同根生,
就別分那麼多了吧!! 
這麼說來,最近我已經藏不住我的任性了~XD


過去的這個星期裡,還看了MUSE的現場LIVE,
幾年前無意間在外面的店裡聽到MUSE的歌,當下便聽得心情洶湧難擋,
那大概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厚著臉皮去問店員,
而且還大膽地請他借我看CD封套。
就在我呆站在店家騎樓的那幾十秒間,
MUSE就和另外某團同樣地成為我心裡最愛的兩個西洋團了。


如果要問我愛在哪裡, 
除了詞曲都對我的喜好之外,
我最愛的是主唱的聲音和唱腔,
他的唱腔裡帶著冷淡和幾分悲憤、幾分內斂的哀怨,
像是指責像是抵抗又像是悲切傾訴的聲音,
帶著優美的旋律,很暴力地翻起我心底那些層層壓抑下來的感情,
尤其是讓我愛上他們的那張專輯,
我並不覺得我愛的MUSE很完美,也沒想過它的音樂是不是超水準,
在我的認知裡,它的音樂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像是懷抱著理想卻受現實壓迫,理想和夢想都扭曲變型時所發出的聲音。
聽MUSE的歌,我會不停地在心裡幻想,
想像自己是個被緊緊拘束住,但早就想破壞掉一切的瘋子。
在瘋狂撕扯和砸毀眼睛能看到的任何東西後,
這個瘋子會嚎啕大哭,把所有的不平都化成眼淚哭出身體,
然後瞎了,然後死了。
每次到這裡我就會發現這只是個幻想。

從來沒想過會在這麼近的地方,這麼輕而易舉的情況下聽到MUSE的LIVE。
除了聽覺上的享受與衝擊,
我還從MUSE身上發現了另外一個最近的自己。

由於LIVE現場萬頭鑽動,很多時候不得不看向轉播的大螢幕,
看螢幕可惜了這難得的現場感,但也不失是個看得更清楚的權宜之計。
於是我看到穿了一身白的主唱,總是皺著眉,緊閉著眼地湊在麥克風前唱歌,
在我斷續的理智間,我竟然覺得他在嗚咽,既歌且泣。

那時候我才驚覺最近的自己少了什麼。
原來是那種即使哭著掙扎著,付出任何代價也想去訴說什麼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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